凌惜的动作很轻,可她刚把门推开了一点,就听见“啪嗒”一声,原来这个门后立着一本书,只要门被推开,书就会倒下,是个简易的提醒。
听到声音,高雪卉立刻扭回头,一双沉静中带着几分锐利的黑眸定定地看着门口的凌惜。
气氛有些尴尬。
凌惜:“哈喽?”
相比于凌惜的友善,高雪卉的反应就显得非常冷硬了,女人立刻扭过身子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凌惜的脑袋,“滚出去。”
凌惜眯眼瞧了一下高雪卉手里的枪,那把手/枪看着平平无奇,不知道是普通的枪还是能反向猎杀屠夫的武器,但无论如何,她的双管猎/枪都要更胜一筹。
凌惜冷哼了一声,反手从背包里掏出猎/枪端着,枪口同样对准了高雪卉的脑袋。
枪被简化过,但凌惜依然无法像电影中演的一样酷帅拉风地单手持枪,她不得不用上了受伤的左手托枪,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为了撑场面,凌惜硬是绷住了表情,她一边端着枪和高雪卉对峙着,一边慢慢绕过了床,来到了女人这一边。
高雪卉也受了严重的伤。
高雪卉的脸上和手上都有多处擦伤,像被猫挠了似的,往外冒着血丝。
最严重的伤在她的左肩膀,那里扎着一根粗树枝,树枝穿透了层层的衣服,将她的肩膀给捅穿了。
难怪女人流了这么多血。
“我就不滚,你能怎么着。”凌惜贱兮兮地开口道:“要不你报警吧,还是你想和我互打一枪,看看你射得准还是我射得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