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
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哭泣、在抱怨、在惨叫,凌惜疲惫地闭上眼睛,真想干脆就趴在这里不起来了,可她不能,她会冻死在雪地里的,她只能睡个几分钟。
片刻过后,凌惜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分钟的时间还是太奢侈了,有可能她现在睡着,得到了暂时的舒服,晚些找到了神龛,未来,她被逼进绝境、与生机只差那么几分钟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怨恨自己。
时间在这个游戏中显得弥足珍贵,几分钟都足够屠夫杀死一个人了。
凌惜的想法是对的。
凌惜从树上掉下来到包扎伤口只用了三分钟多一点,当她离开那棵大树时,屠夫已经来到了曾显示有四位玩家停留的房屋附近。
这屋子的灯开着,屋里很亮堂,屠夫从窗口看不到人影,便走到了屋门前。他发现这门是虚掩着的,玩家们似乎已经结束搜索离开了。
真的,离开了吗?
屠夫凝视着门缝中透出的一丝光亮,若有所思。
屠夫吃过思想单纯的亏。
以前的一场游戏中,屠夫开了透视,发现远处的某个屋子里有玩家,就朝屋子的位置赶去。
等屠夫赶到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他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很多家具都被移动过了,就理所当然地认定人走楼空,没进去搜。
那时屠夫比较怠惰,一次开透视没能杀死玩家,他不会继续游荡、试着找玩家,而是会寻个地方歇着,等待新一次的技能。
扑了个空后,屠夫就在那屋子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