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拿完匕首就走下了楼,边下台阶边思索着开口:“如今赵宝军却独自死在了这里,那他的队友呢?”
“往好了想,这个小团队齐心合力杀死了狼人,兵分几路逃跑了,赵宝军是被狼人追的那个倒霉蛋,其他玩家都还活着。”
“往坏了想,小队被狼人杀光了,赵宝军独自逃走,期间杀死了狼人,带着仇恨复活的屠夫开了透视,锲而不舍地追他,这个血腥游戏是boss对男人的报复。”
很快凌惜就知道了这个推测的真正答案。
这个房屋离湖泊不远,离开屋子后,凌惜带队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那一片如同黑色镜子的平静的湖,也瞧见了雪地上阴柔青年和妇女的尸体。
游戏中就是这么生死无常。
凌惜看到了这两人的结局,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回想起来,在上个游乐场世界,游戏开局就死掉了三个新人,她也不知道那几人的名字。
“我叫凌惜,惜是珍惜的惜,别弄错了。”
下意识地,凌惜轻声开口说道。
这句突然的、不合时宜的强调自然令两个队友有点摸不着头脑,凌惜看着她们脸上一闪而过的意外,没再解释什么。
她本是这具身体的副人格、现实中除了主人格以外没有人知道她存在,这件事凌惜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她渴望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名字,让她真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过,这么羞耻的话凌惜也不能往外说。
凌惜说完,就走到了那条船边。
惜既是珍惜的惜,也是惜命的惜,她能活过这场游戏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一条很大的木船,挤一挤可以容纳十来个人坐下,木船上放着几只船桨,看来玩家得手动划船。
凌惜抬眸望向湖面,瞧见了一扇散发着金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