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刃。
这个男人不是人类,而是刚才她看到的狼人。
凌惜再次用敏锐的第六感下了判断。
男人不是空手进来的,他左手插在裤兜里,露出大拇指,显得懒散又漫不经心,右手则抓着一个村民的衣领。
凌惜之所以肯定那是村民,是因为村民穿着的衣服和玩家们差别很大,仿佛是来自更早更落后的时期。
那村民只剩下了上半身,确切地说,只有躯干,村民的双臂和双腿都被男人残忍地齐根斩断了,而致命伤在喉咙,那里有一道很深的刀口。
人已经凉透了,只有鲜血不停地从尸体的脖子和肢体断口处洒下来。
男人就像提着一只现杀的鸡般拎着尸体走到厨房正中的长桌前,也不管血是否弄脏了地面。
男人把那半具尸体扔在案板上,握住插在排骨上的杀猪刀的刀柄,将刀抽了出来,如一个专业的屠夫处理起了眼前这摊肉。
很快,尸体的头颅被利落地斩了下来,接着被男人揪着头发摆到案板旁边,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恰好冲向了凌惜。
对上死人那双暴凸的眼,凌惜的眼皮抖了抖,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旧冷静地观察着男人的动作。
她已经不是刚进入地狱游戏的小萌新了,不会再被这种场面唬住了。
男人切下尸体的头后,就用刀划开了尸体的肚腹,开始去除内脏。
那些猩红的脏器被男人徒手掏了出来,黏糊糊地握在手里,又随意丢在厨房的地上,也不知道厨房原来还算干净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保持的。
那些脏器到处乱飞,有的还丢进了玩家所在的笼子里。凌惜听到有一个胆小的新人已经忍不住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