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玻璃,凌惜看到了狼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腹,它灰色的狼毛被血浸透,一撮撮地粘连起来,余下的血液则不断地往下滴落着。
狼人将利爪放到车的引擎盖上,垂下头来。
凌惜终于看清了狼人的面容。
狼人,拥有外形上和人类近似的躯体,却保留着动物狼的头颅。
这个狼人有着灰中带着些许银白的毛发,一颗颗仿佛被打磨过的利齿,和一双明显只能来自于野兽的眼睛。
充斥着浓浓的杀戮欲望的,淡金色的眼睛。
凌惜只与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对视了一秒,下一秒,狼人便凶狠地扬起利爪,一拳击碎了车前玻璃,带着浓郁腥气的沾血长爪直直地朝她的面门抓了过来!
一瞬间,凌惜的眼前陷入了无尽黑暗。
不清楚过了多久,等到凌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手脚蜷缩的姿势——她被关在了一个不到一立方米大的铁笼子里。
她的头顶、眼前、身下、两侧都是厚实的铁壁,冰冷又坚硬,散发着淡淡的锈味。
有些许光亮从身后透过来,凌惜艰难地翻过身去,发现她身后的这面铁壁是由一根根铁栏杆组成的,是这个铁笼的门,门上面挂着一个大锁头。
凌惜只瞟了一眼那个锁头,就完全放弃了“越狱”的想法,她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努力调整姿势,让自己弯着腰跪坐在地上,慢慢膝行到栏杆前。
透过栏杆的缝隙,凌惜看到这是一间老旧且宽敞的西式厨房,特别有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