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勾了勾唇,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靠窗坐着的两位玩家都是老玩家,因为他们醒来后表现得比较淡定,他们既习惯了睁开眼后面对的是陌生的环境,也习惯了身边会有莽撞暴躁的新人闹事。
但就算是老玩家,本能反应也还是有的。
从昏迷中醒来后,人会像才睡醒一样有短暂的呆滞和茫然。
就像穿着深绿色长羽绒服的男玩家,他的目光刚刚还有些直,只是呆呆地看着正在砸车门的灰衣男人。
两三秒后,绿衣男玩家才完全清醒过来,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制止他乱来。
但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短发女玩家一开始就是极清醒的,明显是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没睁开眼睛。
看来之前在装的人不止是她和庄梦蝶。
凌惜想,估计在她和庄梦蝶谈话的时候,这个女玩家就已经醒了,装作沉睡的模样搁那儿闷声发大财。她和庄梦蝶鹬蚌相争,女玩家渔翁得利。
只是不知道这位女玩家究竟听到了多少,若是连她和庄梦蝶的游戏场数和隐晦的结盟意愿都被她听了出来
啧,让这婆娘捡到大便宜了。
这一场游戏还真是有够“卧虎藏龙”的。
后座的两个老玩家都已经醒了,自然不可能再让灰衣男人造次。
绿衣男玩家直接将灰衣男人的两条胳膊反剪到了身后,死死钳制住了。
灰衣男人刚挣扎了两下,绿衣男玩家就垂下眼眸,用沙哑的嗓音冷冷道:“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的手腕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