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像是一尊雕塑。

静谧的夜晚，仿佛有什么难以言明的气氛在缓缓蔓延。

“ 是谁都可以吗？”他突然开口，声音仿佛带着冰寒的冷意，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讽刺着什么。

白日所听见的心声，还有读到的画面，一幕幕太过刺眼，亡灵归途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只是能感觉自己很难受。

以至于现在问彦青的话，既像质问，也想迷茫的询问。

彦青没说话。

亡灵归途也没有叫她，只是安静的站着，神色流转的晦涩的情绪。

半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彦青睁开了眼，微微坐起身，侧头看向亡灵归途，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反问：“你嫉妒了？”

嫉妒？

亡灵归途回忆着自己诞生后所见过的一切，他见过无数人的悲欢离合，为执念成魔，嫉妒可以令一个人疯狂，甚至变得不像自己。

但是据他所了解的一切，他现在的情绪简单总结，的确可以只用一个嫉妒来描述。

他嫉妒着那对双子，嫉妒他们可以亲吻彦青，更令他愤怒的是，这对双子最开始只是他看不起的弱者。

所以他嫉妒，也不甘，甚至生气。

他看着彦青微微勾起的唇角，像是局外人在看戏般的表现。

一股足以灼烧全部理智的火焰烧了起来，他没有任何思考，弯下身子靠近彦青，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越来越近，直到他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相交的呼吸，距离触碰到一起，不过一指之隔。

他下意识停了下来，垂着眼，半晌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