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淡定?

像是有恃无恐。

杜灵后退一步,身子挡住了车厢门,确保彦青没办法从这里离开。

“怎么?你还以为自己可以逃掉?”他盯着彦青。

“我不需要逃。”彦青微微摇头:“该逃的是你们,圣血教。”

其余的圣血教徒头被兜帽掩盖,看不出脸色,不过可以看到杜灵神色惊骇,显然没想到,彦青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其中一名圣血教徒站出,掀开了黑色的兜帽,漏出了苍老的面容,老者目视彦青,声音低沉:“看来他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了你,你和江秋做交易了?”

老者已经想明白了。

看来在这中间的时间里,这个祭品在圣血教不知道的时候见过了江秋,江秋将当年真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江秋十分怨恨他们圣血教,那么和这个祭品合作,让她来为江秋引路,将所有圣血教徒一网打尽,是很容易想到的事。

彦青微扬下巴,同意了他的话。

老者冷笑:“你以为他可以在我们献祭之前找来吗?”

“别异想天开了,你被他骗了。”老者道:“你仔细想想,即使他那般强大,不也无法找出我们吗!”

杜灵在一旁不屑道:“江秋就是个跳梁小丑,总会有下台的一天,和他合作,你以为可以逃走?不可能的。”

这个法阵的地点十分隐蔽,而且一路过来他十分注意,很确定江秋没有跟来。

等到江秋找过来,他们肯定早就完成献祭了。

一名教徒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一群圣血教徒狂热的举起双手,高呼:“血肉赞歌,神意凿凿,圣者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