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易方说:“没绳子了,你自己小心点。”
沉易方重重点头,轻古翻身率先跳下深坑。
长埋地下的白骨似乎已将整个地面钻得千疮百孔,十数米之下纵横交错,多转两圈都容易迷路。
“跟紧我,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轻古仔细观察过支撑这片地下空间的土石,脆弱得使劲撞一下都可能会塌。刚刚她就发现一小块塌陷的空间,八成是光头掉下来砸得,也正因如此,她和沈易方不得不绕过塌陷这段路去找光头。
沉易方取出手电,黑暗的环境瞬间亮了起来,这让黑暗中习惯性紧张的他舒出口气。
“这下面确实很复杂,好在面积不大,如果他们都在下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说。
轻古点头,领着沉易方在地下探索。
围着塌陷的区域绕了好几圈,轻古停住脚,问沉易方:“有人进出的痕迹吗?”
沉易方摇头。
轻古的心沉了沉,别是被埋了吧?
光头下落的碰撞造成的坍塌形成了某种新的支撑平衡,冒然挖开会很危险,沉易方比划半天也没找到理想的入手点,轻古担心光头被埋久了会出意外,干脆让沉易方退到安全的地带,她独自冒险开挖。沉易方把手电放在附近,既方便轻古挖掘,他借亮也足够看清四周。
挖了没两下,轻古忽然听到沉易方低低地叫了两声,正想回头瞧瞧发生了什么事,头顶的一截土质横梁轰然而落,将她埋了个彻底,手电跟她一起被埋,地下又陷入绝对的黑暗。
另一边,沉易方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短兵相接,对方出手狠辣,沉易方手里没武器,好几次差点被对方捅个对穿。光线消失之后,沉易方变得更加被动,对方却好像在他身上装了定位,无论他如何躲闪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