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古抓瓜子似的抓了一把花种,翻过来调过去看半天,然后指甲一掐,一颗花种裂开,露出细碎的蓝色。
阎王的眼珠子立马瞪成了铃铛:“姑,姑奶奶,您把唯一的蓝花种子……玩坏了。”
小可揪住头发,眼瞅要疯:“您说这些花种里就一粒蓝花?”
阎王苦着脸:“我不敢确定,但老头把任务交给我时那含糊的意思,我估摸着这里头就只有一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轻古身上,用眼神给她比出一排大拇哥:姑奶奶,您这运气,绝了。
轻古抛开余下花种,拍拍手,不甚在意地说:“没花种就不用种了,节约时间不是挺好。”
阎王给她的逻辑跪了:“时间是节约了,可我完不成任务就出不去了啊。”
轻古斜楞他:“我能出去就行呗。”
阎王鼓着腮帮子,委屈极了。
小可恍然大悟,他扯扯阎王的袖子,小声说了契约的妙用。
阎王的死鱼眼瞬间亮了:“这么说只要姑奶奶您能完成所有任务,我照样可以出去?”
轻古送他个凉凉的眼神:“你也可以留下。”
阎王丝毫没有被怼的自觉,笑得像朵菊花:“姑奶奶在哪我就得在哪,您是我请出来的,我得鞍前马后伺候您不是。”
楚舟实在没眼看,悄悄跟沉易方说:“你猜阎王和小可到底谁影响了谁,这奴颜媚骨的样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沉易方无奈瞅瞅他:“我要是你就闭嘴,免得有朝一日出去了还得被秋后算账。”
楚舟被他说得鸡皮疙瘩直冒,再瞧瞧阎王讨好轻古的熊样,他预感沉少爷说得可能性非常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