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满心不乐意地从自己包里摸出个大手电,然后把包裹抱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似的。
瘦高女人也懒得跟他费口舌,径直去把其他人的装备搜刮来,找出全部的照明设备汇集到一块。十几个手电的光亮堪比车厢灯光,楚舟生怕朝天照的亮光不够显眼,提起小胖墩那个大号手电三百六十度循环转了几圈,小胖墩的眼珠子仿佛长在了他身上,看得楚舟脊背直冒凉气。
没头苍蝇似的转了好几圈又绕回到原地,轻古来了脾气,从重伤员包里找出两把砍刀,反身回到车灯全坏的车厢里,三下五除二把好好一节车厢拆成了废铁。
小可噤若寒蝉蹲旁边干瞪眼,过了会儿,他弱弱地叫了声:“姑奶奶。”
轻古双手持刀,杀气腾腾地:“嗯?”
小可紧张地咽咽口水:“那个,我,我怎么觉着您离我有点远了呢。”
轻古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看他的眼神更凶了。
小可差点又跪了:“就是,您上车的时候我瞧着离我没多远,可现在,我觉着您离我挺老远的。”
轻古从车上飞下来,仰头看看车:“车不就在那么。”
小可苦着脸:“您再瞧瞧离我多远呐。”
轻古一看之下立马发现了问题,她上车时小可就在车跟前,为免再上演一次来回掰脚的人间惨剧,轻古让他带着俩伤员在下面待着,可这会儿他们仨离车厢得有四五十米了。
这是车厢在反向移动还是车轨在悄无声息向前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