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古冷冷淡淡地说:“不能。”这也是她闯二三关时非要和沈易方系牵引绳的原因,好不容易招个有钱又靠谱的小弟,得时刻放在身边才放心。现在小弟多了,她再和沈易方牵着就不太合适了,她毕竟是连历任阎王老爷都要叫姑奶奶的人,可不能把贪财写在脸上。
“第五级考核都开始了,那咱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车上了。”轻古随手掰下来个小桌,再把小桌劈成撬棍去撬车门。撬断三根撬棍之后,姑奶奶把余下小桌一丢,徒手把只开了条缝的车门给掰开了。
壮汉死命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车门,下巴快砸到脚面了,再看轻古的眼神仿佛见了鬼。
楚舟贴心地帮他把下巴推上去,又在他胸口抹两下,嬉皮笑脸地说:“这都是常规操作,习惯就好了。”
壮汉使劲咽了咽口水,结巴地问:“原,原来这个考,考核的其他人人人都这么强的么。”
楚舟很谦虚:“一般一般,也就普普通通的发挥吧。”
壮汉看他的眼神立马充满敬佩。
楚舟也没解释“普通的发挥专指轻古”,大喇喇往大开的门边一凑,瘦弱的身板差点被裹到车外。
沉易方揪着他脖领子往里一甩,然后抹抹脑门吓出来的冷汗:“小心点,车还开着呢。”
楚舟摔个屁墩,他也顾不上疼,满心只剩后怕了。这要是甩出去,分分钟变饺子馅啊。
壮汉抓紧扶手,紧张地问:“车开这么快,咱不会硬往下跳吧?”
沉易方捡起轻古扔得半张小桌往门外一抛,木质小桌立刻四分五裂,显然是撞到坚硬的东西了。
他说:“车在地下运行,两面都是墙,跳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