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翻翻眼皮:“叫谁小朋友呢,我今年……”
轻古打断他:“他二十三了。”
小可被没能出口的“一千八”呛得直咳嗽,泪眼婆娑地附和点头。
壮汉惊讶地上下打量小可:“真没瞧出来啊。”
小可一个劲儿摆手让他赶紧坐,他自己像个门神似的戳到轻古身后。
壮汉以为小可是怕他抢贴身保镖的位置,更尴尬了。
沉易方伸手做个“请”的动作,壮汉可算坐下了。
“你出发前有什么提示吗?”沉易方问。
壮汉摇头:“只说列车到站后会有提示,这车开了这么久,不晓得要开到哪里去。”
轻古心里有了数,又开始闭目养神。
还想说话的壮汉张了张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碰上了就做个伴,”沉易方很有领队风范,他从包里取出两包花生米放到桌上,又掏出几罐啤酒,这些都是他刷卡换的,“喝点?”
壮汉瞪着眼珠子,喉头不断耸动,打从进系统他就没再吃喝过,这玩意,贵着呢。
沉易方推到他面前一罐啤酒:“请。”
壮汉使劲搓搓手,握住凉丝丝的啤酒罐,热泪盈眶。
他们推杯换盏间,小可俯下身在轻古耳边说:“姑奶奶,我想去其他车厢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