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喧闹的大街终于安静下来,路灯依旧明亮,人和车却已很少了。
楚舟系着安全带,满脸不乐意:“大半夜你拉我去哪儿?我可告诉你,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鬼,是鬼!”
沉易方甩给他一叠冥币:“知道你这物种稀缺,出场费贵着呢。”
楚舟撇撇嘴:“我还没去地府报到呢,你得给我现金。”
沉易方抽出钱包砸他一脸。
近市郊是这几年规划的重点,沈家的工地大多集中在这里,出问题的工地是一栋商用大楼,地基已经打好,就等建筑材料到位后正式开建了。
二人做贼似的从封住的边角钻进工地,楚舟业务不熟练,落地没站稳摔个大马趴。
沉易方揪着他的脖领子把人拎到阴暗的角落里,免得被巡逻的保安瞧见。
楚舟揉着膝盖抱怨:“你老实跟我说,这工地真是你家的?谁来自家工地还带翻墙的?”
沉易方冲他比个噤声的手势,等保安走远了才说:“我现在也很想知道这工地到底是不是我家的。”
楚舟的表情变得很诡异:“不是吧,你发现你不是你爸亲生的了?”
沉易方拿眼白瞪他。
楚舟给嘴系上拉链,再比个“ok”。
沉易方忍无可忍照他屁股又是一脚,成功让他二度扑街。
“你不觉得不太对劲么?”黑暗的角落里,沉易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