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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古没有捡老弱病残的爱好,她看看丝毫没有跟他们交流意思的男人,头也不回就路过了。

男人撑开似乎很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地说:“我劝你们别下去。”

轻古转回身,等他的下文。可男人秒变锯嘴的葫芦,又一言不发了。

看他这样,轻古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从她的破包里拿出瓶红酒,掰掉瓶口扔过去。男人下意识抬手接了,发现是瓶酒后愣了愣,然后仰头咕咚咚喝起来。

沈易方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这酒瓶他太熟悉了,这开瓶手法还是那么简单粗暴。他当初看见轻古往破包里装酒了,却没想到这酒不仅带出了别墅,还带来了这里。只是他想不通轻古为什么要给那看起来快咽气的男人喝酒,真喝出个好歹来,他们这支“救援”队伍的前进难度又要提升了。

意外的是男人喝完酒,苍白的脸色泛起红光,看起来正常不少,他用袖子抹抹嘴角,笑得很舒心:“我还以为再也没机会喝酒了呢,谢了。”

他朝轻古举起空酒瓶,像是在敬酒。

轻古没跟他客气,又掏一瓶酒,掰开瓶口自己开喝。

男人看得直吞口水,他看看手里的空瓶,有点后悔喝太快了。

轻古把空瓶一扔,问:“你去过下面了?”

男人这次很干脆:“去过,和我的队伍。结果你应该猜到了,他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他苦笑起来:“明明我才是那个能不能出去都无所谓的人,可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成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多讽刺。”

“想淘汰还不容易,”轻古不再停留,招呼她的队伍继续前进,只留下一句,“再下去一趟,说不定就死透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