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的玻璃门关着,沈易方一拉,没开,柜子上了锁。光头的前车之鉴就在那摆着,他不敢砸,只好到处寻摸工具打算撬门。
轻古等得不耐烦,自己过去拿酒。
“柜门锁……”后半截话哽在喉咙里,他眼睁睁瞧着轻古轻轻一拉把柜门打开,门锁处整齐的断口那叫个触目惊心。
沈易方后退半步,喉头直抽。
轻古拿出一瓶酒,翻来覆去看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
她问沈易方:“这是酒,没错吧?”
沈易方吞咽着口水,僵硬地点头。
轻古凑近酒瓶瞧了瞧,瓶口塞着,摸起来完全没有凸起,硬拔可能费点劲。有点懒的姑奶奶选了最简单的开瓶方法:掰黄瓜似的掰掉带塞的瓶口。嗅了嗅,味儿不错,咕咚咚灌两口,酸酸甜甜一点不辣嗓子。轻古满足地眯起眼睛,这酒贵有贵的道理,真好喝。
沈易方盯着整齐断掉的瓶口,腿肚子也有点抽筋了。
丝毫没有吓人自觉的轻古指挥沈易方拿酒去给光头清洗伤口,沈易方抱着满怀的红酒边走边回头,正瞧见轻古往她那个破包里猛划拉。
沈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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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轻古和沈易方料理过的光头满血复活,虽然还是满身泛红的布条,但脸色明显好不少。
沈易方召集大伙重新组队,等了半天也没见阿瘦和菠菜。
胖大叔说:“我看见他们进影音室了。”
高中生之一也说:“他们应该是想找通往负二层的门,外面的墙和地板都被他们摸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