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如晦仔细回想了他和闵梓的生死时刻,发现——没有。
闵梓好心提醒道:“关键词:祠堂、牌位、无皮怪物。 ”
见蔺如晦有些记起来了,她准备接着打感情牌时,就听见他说:“仅仅是对你来说是生死局。”
言外之意就是,对他来说不是。
闵梓承认,她先破防了。
而且他说的还是事实。
闵梓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复又看向大叔带的路。
路坎坎坷坷,浓重的白雾遮掩了大半,能够看清的只有两侧的杂草树木。
要是她没记错,这是去往黑屋的方向。
大叔扯开嘴巴,露出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因着一路上的祝祷,声音有些嘶哑。
他转头,以一种死沉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笑道:“客人们准备迎亡者了。”
他话音刚落,这处的大雾愈发浓重,慢慢地模糊所有人的眼睛。
失去视觉,让其余人多多少少有些惊慌。
闵梓听见身后的蔺如晦以极其冷静的口吻说:“闭眼。”
大家照做,曹叔捏着师余的手臂,紧紧相依,牙关抖得发出轻微的响声。
失去一种感官,其余的感官刺激愈发清楚。
以至于他们不仅能听到大叔的祝词,还能听到从地下飘上来的密密麻麻的歌谣声。
是的,密密麻麻。
就像是他们踩的土地都变成无数张嘴,一张一合,不知疲倦地唱歌。
“皮为衣,竹是骨,烧着人尸油,点着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