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迟钝地抬起血红的手摸向小桌子上放着的分成一条条的长长的血竹片,闵梓以为他是要开始搭建灯笼架,却没想他缓缓拿起一片血竹插进旁边类似于砂锅的炉子。
炉子冒着热气,底下的火烧的旺,发出滋滋的响声。
然后它一转一转地搅拌,而闵梓所闻到的腥臭油味就是从炉子里散发出来的。
似乎炉子里熬的东西还是太少了,怪物犹豫了片刻,抬起出血竹片,尖锐处朝向自己的大腿。
削片的血竹看起来锋利无比,如果割肉的话应该是个利器。
她刚想到这一点,便听到噗嗤一声,声音就像利刃狠狠插入皮肉。
与此同时,闵梓眼前一黑,眼睛处传来冰冷的感觉。
闵梓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这是蔺如晦的手。
手掌传来的冷意与带着暖意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蔺如晦看了眼安静不动弹的闵梓,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倒是比平常要正常些。
就在此时,听到闵梓气音说:“……要不我送你点红枣,老中医说了,手冷是宫寒的缘故,应该多吃红枣补补。”
蔺如晦:“……”收回我之前的话。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几近实质的杀人目光·闵梓:“…我错了。”
忘了你没得宫。
两人的交流几乎无声,但黏聚在一起的生气好像还是惊动了里面的怪物,他睁大快被血肉挤出来的眼睛四处探寻,鼻子处的肉陀抖动,直到它的目光落在这扇门。
隔着一道门,闵梓也确定他看不见,但仍旧感到不怀好意的目光实质性地落在了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