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也不负众望,先是松了松嗓子,说道:“我们镇上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请各位帮个忙。”
说完,他等着众人接话。
众人:“……”
所有人把他盯着,一句话不说。
闵梓纯粹是不想说。
他只能自己接着道:“就麻烦大家去祠堂后院砍些竹子,数量也不多,每人四根就行了。”
杀鱼曹叔问道:“祠堂在哪儿?”
“沿着这条青石板路往里走,左拐会看见一间开着的屋子,从那里面绕过去。”
众人敏锐地感知到一些东西,按照这人的意思,是从别的地方绕去祠堂后院。
“记住,不要从祠堂正门进去,从正门进去的一般是横着的人。”
说完,他再次看了眼杜尔的房间,转身就走了。
屋内再次被沉重的气氛挤满,老手些忍不住皱起眉。
曹叔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是横着的人?”
令霏朝着杜尔的房间抬了抬下巴。
能是什么人,当然是死人。
曹叔脸唰一下惨白,听着大家讨论的杜尔脸色更是难看。
祠堂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作用?白灯葬不是在路边举办的吗?
还是没想出个头绪,令霏那边已经在招呼吃饭,闵梓抓起面包一边啃一边观察着众人。
师余还是很社恐,拿了一块面包就又回到墙角。
曹叔和杜尔都有些失神,闵梓理解,毕竟是新人的过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