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文化团队。
闵梓继续往后翻着,第二页写着离村的背景故事,跟闵梓他们推测的大致相同。
除此之外,还写了他们离开之后的后续,是以记者为叙述视角。
在闵梓他们离开的第二天之后,离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被严忠请来的记者看着空无一人的村子,只觉得心里发毛。
然而天色已晚,他只能随便找了一间屋子住下,等到第二天凌晨就回城。
就在他准备跟主编打电话,说明情况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深夜、孤村总会让人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景,记者不敢开门。
似乎猜测到记者的心理,门外那人开口说:“记者你好,我叫陈科,是c城师范大学1980届的毕业生,我想向你揭露离村的真相。”
记者愣怔,因为刚好他也是c城师范大学的,陈科这个名字也听过,是他们上一届的优秀毕业生。
于是,万般犹豫之下,他还是打开了门。
与冷静而有逻辑的话语不同的是,门外站着的是头发蓬乱,浑身恶臭的瘸子。
陈科看着眼前的记者,心中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一夜,是一个人在叙述他的痛苦,更是千千万万的人在哭诉。
记者很快报了警,第二天,警鸣声响彻整个离村,对离村开展地毯式搜索。
找到了地窖里的屠宰床,找到了村长家跟全国各地地下黑市的通话记录。
全都是人口贩卖以及器官贩卖。
接着,他们来到了后山,看到了他们一直寻找的村民,全场死寂,甚至从警二十年的老警察也忍不住惊叹。
因为所有村民陆陆续续跪在后山的小土包前,头低垂着,双手背在身后,像不变的雕塑,永远保持忏悔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