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火光。
几十名村民缓缓包围住他,为首的正是严忠,他看似和善的脸上闪过嘲弄。
陈科才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所为。
给他希望,又用脚狠狠踩灭。
对了,还有李敏希。
后来,陈科没了腿,被人扔在破屋里,时不时有人来捉弄他。
用滚烫的热水将他的皮烫出水泡,然后用鞋底碾破。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性会恶到这种地步。
日积月累中,这种不明白与身体上的痛苦转化为怨恨。
他要杀了所有人,杀了严忠和李敏希。
就在他夜半拎着斧头出门时,他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敢再行动,只能一直在破屋旁等着等着。
等到他也以为他自己疯了。
从陈科屋子里出来时,闵梓抬头看了眼挂在黑幕上的圆月,边缘泛着微弱的红光。
后山风吹过枯枝发出凄厉的声响甚至传到了这里。
像是哭诉,也确实是哭诉。
记得有个人说过,身在局外旁观也是另一种痛苦。
谁说的呢?
她忘了。
但是也不打算深想,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到厨房,闵梓敏感地发现气氛不太一样。
却也没问及,只是说:“走吧。”
众人跟着闵梓朝着后山走去,一踩在后山的土壤上,冷意就从脚底窜到身体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