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是管用的。

被恶作剧后，温苒一直盘算着怎么吓回来，但进展非常慢，因为秦明远非常警惕，每次她才刚靠近一点就被发现了，后来秦明远才说是她身上有股香味。

温苒闻了闻自己，感觉没什么特殊的。

真要说，秦明远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他们用的洗发水沐浴露可都是一样的。

“你不会是在唬我吧？”她将信将疑的看向秦明远。

“怎么会呢。”秦明远满脸真诚，“可能只有我才能闻到吧。”

温苒更加确信他是在糊弄自己，当事人不想说她也没办法逼人说，只能自己在潜行技能上下功夫，力求下一次绝对不会被发现！

可秦明远确实没骗她，他真的能闻到她的味道，也只有他能闻见。

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稍微靠近些，香气的浓度加深就会被他注意到，只能说温苒想完全不被发现的靠近，仅靠现在的她是不行的。

三个月过去了，发光水母还活着。

灯塔水母可以靠返老还童来实现长生不老，发光水母也可以吗？

温苒想不通，因为是超出她理解范围内的事情，甚至已经到了怪异的程度，本来就很容易较真的温苒延长了每天在水母缸前的时间。

观察了几天后，她还是觉得秦明远背着她偷偷换了好几波水母的可能性最大。

被怀疑的秦明远没有反驳，反过来对温苒说：“能永远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温苒被问住了，她突然意识到，秦明远养这水母并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为了他隐射在水母身上，他们彼此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