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温苒非常无奈,又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哪怕是让萧远去买东西自己不过去,对方也会担心他离开的时候会不会有不长眼的家伙过来搭讪她。

温苒十分确定所有人都知道她男朋友不正常了,因为只要他们过去,周围绝对会被清场,没有一个路人敢靠近的。

很难描述她当时的心情,尽管在男朋友面前恋爱脑永远是占据上风的,可被这么多人同时避之不及的躲开,就是究极恋爱脑也会感到难为情。

显然温苒并不是那种完全不介意他人看法的,所以她逐渐减少了外出的时间,很多店家是提供外送服务的,外卖平台上没有的也能找人跑腿,阴差阳错就把男朋友的毛给捋顺了。

相对的,她在床上的时间也更长了。

终于有一天,难得理智占领上风的温苒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酒店客房都快变成自己家了,萧远谁都不让进,包括酒店的保洁,卫生工作都是他自己完成的。

每次都是温苒一醒来房间就焕然一新,她可不认为保洁会大半夜的工作,那就只能是男朋友趁她睡着的时候干的。

紧张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个时候温苒倒是觉得他们两人是绝配了,如果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下去,想想倒也不错。

可是有一天,萧远突然跟她求婚了。

这远超预料之外的发展,让温苒非常的无措。

她当然是想和萧远成为合法夫妻的,可她的身体

温苒没办法再瞒下去,她甚至不敢看萧远的眼睛,自己垂着脑袋,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可萧远却捧起了她的脸,说我知道。

泪水模糊了视线,温苒用力眨眼想要把人看得更清楚些。

“难道你不想给我一个名分吗?”男人似开玩笑的说,“也许有了名分,我就不会再胡乱吃醋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在当时的情况,这话确实缓和了气氛,还成功把温苒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