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坐在窗边,听到路人的谈话后,露出了非常迷茫的表情。

“是谣言,您不要信。”

夜空忍住了关窗的冲动,不想在温苒面前表露异样,只得趁背过身去的时候狠狠瞪向那两个胡乱说话的家伙。

路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他们也没想到头顶有人,缩缩脑袋很快就溜走了。

“可是他们说”

“是谣传。”夜空再次否定,“是出了一些骚乱,但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温苒盯着他,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不是我不让您出门,而是您的身体不允许。”

夜空往温苒脑袋后面塞了个小枕头,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从昨天开始您的身体就不大好,还是说您到现在还要坚持说没事?”

温苒目光可疑的飘忽了一下,“经常打哈欠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正常人是不会一直犯困的。”夜空不赞同的看着她,“您说不想去医院我同意了,但您如果要继续这样,夜空就是绑也会把您绑去医院。”

温苒怂了,赶紧喝几口红糖姜茶。

她也郁闷啊,明明出发前还好好的,难道是水土不服?

要说之前在车上她还能撑着不睡,现在没有那种必须要扛着的感觉了,温苒几乎随时随刻都能睡着,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没注意,直到被什么声音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睡着了。

说实话温苒自己都没想到夜空能忍这么久,可能也跟她除了嗜睡外并没有其他异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