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问着,心里还是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敢恶搞法典,那不得分分钟送进去踩缝纫机。
夜空的回答也证实了她的想法,可这个结果并不能让温苒满意。
很显然地方特色已经没法说服她了,温苒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错误,还是说这就是正常的。
夜空看着很平静,实际已经坐立难安。
这次动作怎么这么慢?夜空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他都开始怀疑那位是不是离开了,结果第二天温苒就忘记了前一天的纠结,完全接受了法典的存在。
夜空悄悄松了口气。
温苒没再对小镇上不合理的地方表现出疑问,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坦然接受。
但坏处也显而易见。
入乡随俗的温苒,也变得不太说话了,还总是面无表情的。
夜空顿时觉得不ok了。
他不想听其他人说话,但这不代表他也不想听到小姐的声音。
那位显然也觉得这样不行,又过了一个晚上,温苒恢复了笑声。
这之间的记忆没有消失而是被替换了,温苒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只是偶尔会恍惚一下,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没过多久,夜空就发现了温苒忘记的并不只有那几天的记忆。
他只是随意的问了温苒一句打算怎么改造小镇,却看到温苒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