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姓李”中年男人随口应了一句,眼神却没从那些朱红色符文上离开半分。
“那医生您清楚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水淼淼又问了一句。
“不清楚”李医生又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在研究尸体身上的符文?”水淼淼见他在笔记本上书写的手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朋友身上也长了些,相信您能给我们一点建议”
闻言,李医生终于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水淼淼和秦辛一眼,待看秦辛手臂腕上那一圈圈的符文时,终于开了口“你们想知道什么?”
“那个青年身上的符咒是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会死?”
“进来我房间再说”李医生转头看了眼那两家还在吵闹的人,向水淼淼两人招了招手,带着他们进入了房间。
待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吵闹,李医生给二人倒了杯茶,这才向秦辛说了一句:“方便给我看看你身上那些咒文吗?”
秦辛也没拒绝,脱掉上衣露出满身满背的符咒文。
李医生观察了片刻,又翻出厚厚一叠文稿对照,半晌后他才说了一句:“你的朋友离尸体化大概还有两三天的时间”
“什么尸体化?跟外面躺着的那个一样?”秦辛问了一句,脸色有些发白。
“外面那个是真正死亡”李医生顿了顿,转头看向秦辛:“而你,是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真是医生?”水淼淼诡异看向李医生:“医学和玄学可不是一回事好吧”
“信不信由你,我最初下乡来到这里时也是不信的,但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李医生摇了摇头:“她们用诅咒断绝了我一切和外界交流的方法,把我困在这座小山村内整整二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