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放人我放——啊!!!”
'竹节虫'被劈开的头骨一半随着身子掉入深渊,一半挂在站台的边缘,谢慕至此还是感觉她依然活在梦里。
最后眼前一白,再一黑,随这些未知的事物折腾,谢慕最后竟然是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
怎么了?
难道是宋行房/事太久,她没有承住出问题了?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谢慕抬起手注视着手心手背上的仪器,看来那晚发生的事故还有些大,做到能把谢慕抬进医院的这种。
病床边摆的花是新鲜的,上面还留着花匠喷洒上的水珠。
在谢慕的病床边,还有一张小床,昨晚睡在上面的人刚走不久,被窝都不叠。
“辘辘……”
谢慕闻声望去,是贾丧,贾丧刚从门外进来。
她忙拿起手机,不知给谁拨去了一个电话:“谢慕醒了,你要不先回来看看?”
病房外面阳光明媚,太阳洒下来的光还很刺眼。
病房是个单间,没有其他病人,只要贾丧不说话,这个房间就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
安静得有点无聊。
“那个,我好像做了一个梦,那个怪物告诉我说,你们都死了,可我到现在都不信这是真的。”谢慕望着窗外,就当她刚说的都是自言自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