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宋行这一整首戏都没盼来谢慕,给自己猛灌了一大杯酒。
伴随着几声锣响和快板声,幕布拉开,戏台上大堂厅中摆放着三把盖有红布的椅子。
快板和锣声继续,引出了第一位:孙汝权。
戏剧演员在台上一步一唱,宋行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孙汝权说不上是一般的有钱,是非常之有钱,是那座城里的第一大财主。
他们家田地众多,留在家中的珍珠有拳头大,累积起来的白银和土块一样……
如此有钱,却偏偏中意上了,他姑父前妻的女儿,他这就去找姑妈提此事。
听得宋行眉头一皱,本就被酒精冲得有些不清晰的头脑,思索起了这个事:他姑父前妻的女儿,他姑父前妻的女儿……
就等于他姑父的女儿,他姑父的女儿,孙汝权去找她提亲。
这不就等同于近亲结婚?
酒劲上来了,宋行赶紧埋头吃肉,打发走了前面的一段,直到从戏台上听到了一个令他熟悉的声音。
“……鹊雀嗓花移动影照纱窗,晨昏间奉高堂……”
宋行定睛仔细一瞧,那是谢慕没错了!
“……愿双亲福寿安康。”台上谢慕有模有样地手头边忙绣花,边唱着'钱玉莲'的身世。
宋行之后才明白,孙汝权的姑父前妻因为不幸去世,现在的姑妈相当于是谢慕,不对,'钱玉莲'的后妈。
“我儿开门来!”
看样子像是'钱玉莲'的爹爹,'孙汝权'的姑父。
'钱玉莲':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