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站在贾丧身边的桑汶兴朝宋行的方向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她的读心可不是虚的。
刚才宋行的心事,桑汶兴好像感知到了。
既然如此,桑汶兴眯了眯眼向罚分成狗的宋行丢了一个'我懂的'表情过去。
从对方的眼神里意会出要被搞的宋行,心向桑汶兴道:你最好是别说!你要是说了!你等着!
知晓宋行被罚分,外形被处罚成了一条柴犬的桑汶兴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尽管桑汶兴窃笑的声音再小,一个急促的一吸一呼谢慕都能够清楚的听到,更何况现在谢慕与桑汶兴的距离还很近。
谢慕感觉情况不妙,瞥了一眼桑汶兴,之后用手轻轻推开贾丧。
贾丧有些难舍地对谢慕说:“没事,你回来了就行!”
“嗯嗯,能看到你们没事,我也很高兴。”说话时,谢慕一脸冷淡面无表情,很难让人共情。
谢慕这个人到底哪里感到开心了,她什么时候高兴过?
客套话,谢慕都是随便学来的,为免柴犬宋行的身份被揭穿,谢慕赶紧回归正题。
从刚才谢先生那里得知过司徒空的下落,谢慕问贾丧二位:“你们见到过司徒空吗?”
贾丧点点头,十分确切的道:“见过啊,当然见过,你问这事干嘛?”
为了进一步证实,谢慕继续问:“什么时候,刚刚吗?”
贾丧过了遍回忆,答道:“刚还见到他吃午饭呢!”
此事贾丧实锤以后,谢慕的眼睛有意地撇向了宋行,宋行也正看着谢慕。
既然司徒空没死的话,宋行为什么会被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