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脸，侧过耳朵问：“什么？杨主任你想说什么？”

“畜……”

一铁棍重重砸在了杨主任牙床的位置。

“大点声。”谢慕打完收回棍子，又低下脸侧过耳朵。

杨主任再张嘴，嘴里的牙床都变形了，牙缝里全是血，吐出来的话都含糊到让人听不清。

谢慕扭捏着，收起脸上的严肃，微笑道：“我听朱怀春说，你可是这么弄他的。”

另外三个笼子里的同伴万分震惊地看向谢慕，谢慕撇了他们几个一眼，直起上半身，唯独视线来到了宋行脸上时，她后面的狼尾巴才摆一摆。

谢慕语气怪异，面着宋行道：“朱怀春，是我杀的，是我噢，要记得是我，不是她~今后，这个人，一样也会是我杀的！”

谢慕垂下脸，俏皮地用手指点了点杨主任血淋淋的鼻子，道：“你一定认识朱怀春吧！”

躺倒在地的杨主任视线左右飘忽，就是落不到谢慕脸上。

注视着他惶恐不安的双目，谢慕笑了笑，接着道：“我是来替朱怀春送你走哒~”

一听这话，杨主任陡然大睁着两眼直视谢慕，眼里的不安越发明显。

谢慕反握龙鞭的手托腮，轻声问杨主任：“你，是在害怕吗？”

没有看到杨主任做回答，谢慕静静等了一会，重复了一遍：“杨主任，你是在害怕吗？”

她用食指关节点了点下巴，续道：“我听朱怀春说，你什么也不怕来着。”

“也是，毕竟那是朱怀春说的话，那，你是在害怕吗？”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