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晾。”谢慕叫了他一声。
“怎,怎么了?”他抬起脸,可见的焦虑惶恐,
谢慕突然觉得不晾差舒洼很远,不管是遇人,还是胆量,不晾总归是差了半截。
对方胆小,谢慕放低了些声气:“不晾,你认识杨主任吗?”
“翦导师你问这个干嘛?”
不等谢慕这边有答复,宋行先插上一句:“你的同学朋友是不是很恨他啊?”
不晾的身体故意避了避,向无人的地方偏,没有回答宋行的问题,而是道:“导师,你们好奇怪,明明都知道还要问我。”
谢慕脱下翦导师的马甲,手背在后面扯着衣领,她摊牌:“我不是翦导师,那几百块钱是我给你的。”
“啊,啊原来是,知道了知道了,难怪外面的怪物突然增多了呢。”见到了谢慕的真正面孔,不晾貌似很高兴,他含了一颗糖,笑着:“那你继续问,我看看能不能回答上。”
谢慕想了一遍,自己知道的,听到过的'主任'二字,传达室和宿舍,朱怀春一直没有透露主任的姓氏。
忽然,谢慕脑海里灵光迸开,她好像懂了!
“他是不是很喜欢,不,不叫喜欢,很喜欢折磨一个叫朱怀春的人?”
不晾肯定地一点头,答道:“他是杨主任的床上玩物。”
谢慕知道这个,看来朱怀春所谓的'主任',就是录音器里的'杨主任'。
接着,谢慕又问:“刚才刘科长的问题,你们是不是都很恨,这个杨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