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矮胖胖的翦导师走在前面,愣是逮着谢慕喋喋不休:“哈哈哈,刘科长近来气色不怎么好啊!是不是没睡好?”
闻言谢慕撇过翦导师一眼,不予回答,只是意识里刘科长本身过多的声音产出。
你这狗杂种,我迟早送你进去!
看看你这一身臃肿,成天笑的些什么呢?笑你自己在院长面前活得跟条狗似的吗?
贱不贱呐,真以为你神乎得很是吗?
在刘科长的回忆意识里,翦导师带进来了脚手架电疗法,不仅让学校里的开支增添了不少,并且多数家长更愿意去追随信赖翦导师的疗法,众多家长对刘科长疗法投来的目光就·少了,刘科长得到的赠礼和礼金也就少了。
岂料,翦导师突然添上一句:“科长再疏忽一些小事,我可就上位喽。”
霎时脑子里冲出一阵恼意:“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谢慕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毫无头绪的骂人?刘科长的这件事跟谢慕本身有什么关系吗?
[姐姐,你刚刚失控了,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的话,会出不去的。 ]
“抱歉,是我失态在先!”给翦导师道完歉后,谢慕舒了一口气。
记忆里,刘科长根本不会给人道歉,更何况会是给眼前这个姓翦的。
听了道歉后,翦导师瞪大双眼,扬声笑道:“吼呦呦!没想到刘科长还会低下头来道歉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啊是啊。
谢慕白了翦导师一眼,表里一致的在心里狠狠给这个人记上了一笔,迟早要把这人的嘴给堵上,说不定什么时候谢慕就跟送刘科长一样,把这个人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