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洼眼里的不舍,他怎么会哭呢……
“差点就忘了,根本不是我杀的妈妈。”
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下坠,腹腔中没有刀伤的痛,谢慕听不到任何杂音只有舒洼似在她耳边的呢喃——
……
我啊,我家,我家,也就那样吧!
我……
我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我,我只是看到了,妈妈跟一个陌生叔叔来了我家……
啊——好像是暑假,是暑假来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叔叔给我买了很多零食,爸爸出去卖牛肉,我在客厅吃着零食看电视——想想都,好美满,好幸福,零食诶,都是我没有吃过的零食……
爸爸的牛肉生意,不景气啊……
明明牛肉里他注水了,非要跟别人说是没注水的牛肉,开年到现在他都是在往里面倒贴本钱,跟着他没吃过什么零食小吃,他还会喝酒了打妈妈,不喜欢。
我不喜欢他。
可是,可是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叔叔还在我家里!怎么办,怎么办!
叔叔被找到了,叔叔被找到了……
“你妈在家里偷人呢!你不会打电话吗?啊?!”
脸好痛啊,薯片撒了一地好浪费啊……
妈妈,妈妈她,她的脑袋从楼道上掉了下来……
头,头被爸爸捡起来泡进了洗碗池里,每天洗碗做饭我都要和妈妈见上一面,看着妈妈在水中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