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洼昂头,不答。
谢慕想到了个事,走过去似在挑衅舒洼似的,点了点小舒洼的鼻子,面若冰霜没有感情的大姐姐竟然伸手点了小孩子的鼻子,前后反差奇大,毫无违和感。
谢慕:“我是来买牛肉的,卖牛肉的那个是你爸爸吗?”
“是,但是我不知道我爸爸去了哪里。”小舒洼比舒洼好说话多了。
谢慕接着往下问:“舒洼,那你妈妈呢?”
或许是谢慕喊出了舒洼的名字,小孩子浑身一怔,之后他脸色不好地后退半步,两只手揣着围裙,胆怯低声:“妈妈她……”
接下来,连舒洼都没想到,谢慕竟直击小舒洼的内心深处,她指着冻库的方向冷冷道:“你妈妈的身体在冻库里对不对?”
很快又指向厨房:“你妈妈的脑袋,在里面对吧?”
小舒洼脸上的神色想要说,他的身上硬是有个东西束缚着他,每扭头再看向谢慕一眼都会吸一口气,想说又不说。
既然如此,谢慕没有追问为难这个孩子。
猜测分尸的是他的妈妈,身体在冻库,头颅在厨房,而且凶器就在……
谢慕跨步走进厨房,里面发臭发霉发烂,蛆虫爬过灶台掉到地上滚了一圈,成堆的苍蝇将炽白的灯光掩得昏暗,洗碗池里黑红色的粘稠液体止不住的外溢。
刚进门,谢慕面露难色,一秒后回神再度起步进入厨房-。
听到厨房里的重物搬动声,门外的舒洼笑了起来:“真是强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