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类人生物一张嘴,嘴角上的一坨涎就啪嗒一声打在了地上。
谢慕学着这个生物开始说的话,仿造了一句说:“难道你就没有妈妈教你该讲究卫生,出门前要穿衣服吗?”
情况复杂,开口拼妈。
“我……我没妈啊!”类人竹节虫话是这样说,双眼被气得通红。
闻言,谢慕愣了半晌没说话的。
类人竹节虫的视线转到了那张资料画上,畸形变异的手骨架竟能插进画里,从里面把她小妹的遗体拔了出来。
谢慕本以为这个类人竹节虫会将她的小妹厚葬,或者说抱着痛哭一顿,殊不知下一刻,她竟张开血盆大口把她的小妹一口吞下。
从嘴开始她嚼都没嚼,将她小妹的整具遗体强塞进食道,遗体流过的地方不断鼓包,一段一段的,最后停在了大概是肚子的那个位置里。
吃完,她转脸面向谢慕,唇瓣已被自己撕裂露出牙床,咯吱咯吱磨了牙后,她对谢慕咧嘴笑着:“下一个就是你了。”
谢慕点点下巴,心如止水:“好吃吗,什么味儿啊,你尝到了吗?”
“这个,这个……”
怪物正在思考,谢慕处变不惊背在后面的手扣下了一块收缩刀上的刀片,所以她到底还是没尝出个味啊。
“什么味?”谢慕再次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吃!”谢慕手一甩,一根牙签长的刀片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