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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当年没走……是不是有机会成为站在小少爷身边的那个人。

他掩住了眼底的痛楚,冲着他曾经的小少爷露出一抹苦笑。

夜幕降临,船上的黑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不可测的海水,甲板上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光,海浪声、海风呜呜声,水面吞噬船底的那种奇怪的声响。

在这种有着窒息般恐惧的深夜里,魏韵雪遽然睁开眼,他本来睡得就不深,而门口那个家伙停了太长时间了。

邢之庭还是焉焉地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魏韵雪找来一只手套,把他放了进去,然而这样的动静,邢之庭都没有醒,魏韵雪眉头蹙起,点开了左侧的煤油灯。

钥匙插到了锁孔中,拧了几下,魏韵雪眸光一厉,迅速将煤油灯给熄灭了,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人进来了。

商序砚首先探出半个头,观察里面的魏韵雪是不是睡着的状态,而后一点一点往房间里移,他搓搓手指,大喇喇穿着松垮的睡袍,随着靠近魏韵雪的床的时候,把睡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精壮的腹肌和凶厉的本钱。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丝丝的冷峻,又带着点想见意中人的急切,混杂在一起有种离奇的割裂感,他喘着粗气,修长有力的手指抚摸到了床边……

第62章

西海被誉为地球最深邃的眼睛, 其风浪之大、盘旋生物之繁密令人闻风丧胆,就连擅水的弄潮儿都称呼它为“暴虐的阿瑞斯”。

而黑夜里的它带来的恐惧更甚,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 宛如沧海一粟, 渺小的无法用肉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