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杀了我啊!在心软什么?”他拽着魏韵雪的手把枪放在他掌心,操控着魏韵雪的手直直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但他全然不在意,执拗地盯着魏韵雪乌黑的眸子,仿佛要从中窥探出什么情感似的。
魏韵雪平静的目光下一瞬就要把邢梓轩逼疯,小少爷利落地将手里的枪上了膛,金属冰冷的触感抵在暴起的青筋上,想势必将躁动给填平。
周围的男人虽然有几分兔死狐悲,但本着死一个追求者是一个的原则,竟然也没人阻止,冰冷地审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魏韵雪当然没打算杀邢梓轩,他从没有父债子还的观念,邢老爷子造的孽与邢梓轩这两兄弟有什么关系?如果早想杀他,就不用留到今天了,弄垮了邢家之后,他就不会在动邢家的人。
于是,他放下了手枪,一只手挑起邢梓轩的脸,带着几分暧昧说:“你的脸确实和邢之庭的脸很像。”
这话可以说是折辱了。
邢梓轩怒不可遏,他全身都在发抖,像一只被按压住的豹子,龇着牙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
魏韵雪环顾了一周,一个个男人都望向了他,好像要听他下一步的吩咐。男人们或克制内敛或矜贵端庄或英俊冷酷,妥妥男色盛宴。
但他突然感觉很累,一切都要结束了,邢卫东濒死,邢之庭已死,邢家将倾,魏韵雪叹了口气,将想要逃窜的小猫咪抱在了怀里,语气平淡地说:“你们回去吧,我累了。”
“邢梓轩留下。”
等到所有人走后,邢梓轩还是保持着那个怒目圆瞪的姿态,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但梗着头不肯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