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太的小心思被看出来了,尴尬地点点头,将颈子上的毛领子裹紧了说:“那我就先走了。”
魏韵雪抱着盒子乖巧地点头,邢之庭把方太太送出了门后,看着魏韵雪正坐在方桌前,盒子已经被他打开了,里面是一柄沉甸甸的金锁。
在平城只有孩子满月或者是想收义子的时候才会送这个款式的锁。
魏韵雪手里抓着金锁,冲着邢之庭挑挑眉,黄金在白皙剔透的手上竟然别有风情,邢之庭没出息地滚了滚喉结走了上去。
对方的那个东西过于难以忽视,魏韵雪没好气地说:“如果我当了你弟弟,你也这样?”
小少爷的手肘撑着桌子,拖着脸蛋,嫌弃地用脚踹了邢之庭两下,邢之庭爽得闷哼嘴上愈发不对劲儿,他凑到魏韵雪耳边说:“弟弟又如何?我这辈子认准你了。”
魏韵雪评价道:“没脸没皮。”
邢之庭很自然地抱起魏韵雪,让小少爷窝在他怀里,他贪婪地闻着魏韵雪的味道叹息似的说:“昏迷的时候,我做了很多梦……”
魏韵雪抬头看向邢之庭,邢之庭则伸手捂住小少爷的眼睛,他不想让魏韵雪看到自己的丑态,睫毛在手心里很痒,邢之庭平静了几分说:“宝宝你可不能离开我,我会疯掉的。”
魏韵雪调整了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陡然转移了话题:“今天一天我们都在家里吗?”
小少爷没有给他承诺,邢之庭一瞬间想来很多糟糕的念头,他的府邸有一个地下室……
“不,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平城的天气变化很快,明明上午还是乌云密布,下午就骤然晴空万里。
位于城西的四季庄园,是一些上层或企业家谈生意的好去处,依山而建,隐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