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屋, 就看见郑强像个石像一样立在那里, 他低着头,看起来有点忧郁, 魏韵雪斜了他一眼说:“怎么?喜欢听墙角?”
郑强还真听了墙角, 他一面唾弃自己, 一面小心翼翼蹲在门口抽烟, 他可以听见门内魏韵雪隐隐的哭泣声, 还有邢之庭的闷哼声。
甚至在邢之庭抓着魏韵雪在门上的时候,他正抚摸着木门……
“对不起。”郑强即刻滑跪,这番动作让魏韵雪有些发愣,扯出了一个假笑说:“你也真够……”
不要脸的。
但魏韵雪立刻就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眼睛脆弱地往下垂,泪水冒出来几颗。
“怎么了?”郑强被这一出火速变脸给惊呆了,急忙问道。
“二爷他……二爷他……”魏韵雪几乎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
紧接着是时辞年急匆匆地赶来,一大堆医护人员也赶了过来,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用在了邢之庭的身上。
邢之庭手下的士兵目眦欲裂,提着家伙来制裁魏韵雪这个最大的嫌疑犯,但看到魏韵雪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脖子和胳膊上还有他们二爷畜生过的痕迹,一个个都哑了火。
邢老爷子震怒,但平城了有头有脸的几个世家都发了话,尤其是邢梓轩和商序砚两个人拿命力保魏韵雪。
最后方夫人发了话,她竟然也出面保了魏韵雪。
事情只能僵持着。
这一觉邢之庭只感觉很长,他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悬空中似乎有一把隐隐约约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通过这样的直觉逃脱过很多次死亡的窥探,这一次也同样在冥冥之中觉察到不对。
但那可是魏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