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韵雪侧头扫了一眼周围跟着的车,不悦地扯了一下嘴角。
这个所谓的父亲的故交是一个有些瘦削的中年人,个头不高,但眉眼间很是慈祥。
“哎呀,是晓东和韵雪吧,进进进,你们可以喊我王叔。”他包了场子,只有云鹤楼周围的湖里面还有一两只游船。
其中有只格外大的游船,魏韵雪勾唇一笑,心中有了计较。
云鹤楼加上最下面的公开场所,只有五层,可能是历史比较长,没有刻意的再将这个楼房垒高,却莫名为这个酒楼平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
登上三层,王叔很是热络地与魏晓东闲谈,偶尔将话题引到魏韵雪身上,但基本上有关魏韵雪的事,都被魏晓东不留痕迹地给挡了回去。
王叔也不恼,笑呵呵地继续搭话:“韵雪婚配了没有啊?叔叔家的丫头和你年龄差不多,不如多聊聊,走动走动。”
魏晓东头上的青筋猛的一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弟弟还小,况且我还没娶亲,那有弟弟先哥哥一步的道理。”
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哥哥了,也不知道在家里干的是什么没鼻子没眼的假哥哥的事,魏韵雪心里默默吐槽。
“我有心悦的人了,谢谢王叔叔好意。”魏韵雪突然蹦出来一句。
魏晓东立刻止住了笑容,脸上阴晴不定,有些绷不住身上的皮了:“韵雪有喜欢的人了吗?”
“是啊,是邢之庭。”魏韵雪丝毫不怕,甚至还刻意加重了“邢之庭”这三个字的发音。
“邢二爷?你……”年轻一辈有些过于开放了,王叔被冲击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啊,我喜欢男的。”魏韵雪犹如一个乐于惹别人生气的孩子,不停地在魏晓东的底线上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