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全然入冬了,好在没有落雪,不然以魏韵雪这样单薄地穿着,早晚要生病。
刚从洞口出来, 魏韵雪就把面具给拿了下来,一身素白,风席卷着落叶把衣服吹起,他的后腰紧致又削薄,仿佛经不住一握,但看起来惨兮兮的,简直下一秒就要被风刮倒了。
黑夜里的林子似乎预示着不详,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树干,萧索又诡异。
魏韵雪喘着粗气,眼尾洇着点粉红,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冬天的树林只剩下些光秃秃的树干,还有成片成片的枯枝败叶,除了冬眠的熊类,还存在着一些大型猛禽,一般也只有居住在附近的猎户和村民会往这儿来。
“咔嚓咔嚓……”像是东西断裂的声音,又像是巨型生物吞咽口津的声音。
魏韵雪的身体下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但他却提不起劲儿,周身笼罩的浅蓝色光晕在凝起的瞬间被像气泡一样戳破了。
那怪物仿佛被激怒了,“呃呃呃”地乱叫,但他不敢出现在魏韵雪眼前,只是躲在遮蔽物后面窥探。
它把一大片树木给摁倒了,它的类似手的东西胡乱地摆弄,将木头累积得高高,像山一样横亘在它自己和魏韵雪之间,正好把它的身影给遮住了。
魏韵雪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歪着头想要看清如此巨量的木头条子后面是个什么东西。
但只要他往怪物这边看,怪物就会惊叫,庞大的身体抖动,它有着两个扇形的镰刀前肢,死命地割裂周围的空气,这导致地面开始簌簌落落颤动,直至开裂,形成深深的沟壑,然后它又用悬浮在身后的触手,把木头堆移到刚好能遮住魏韵雪视线的地方。
魏韵雪在地上被弹过来弹过去,简直像玩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