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韵雪的事儿弄的有些僵, 但各种利益之间的交换以及家族世世代代的情分的积累,他们四个也不至于从此以后都不再往来了,老好人时辞年组局,他几个虽然互看不顺眼,还是捏着鼻子聚在了一块。
只是氛围要比平常冷凝的多。
几个人对赛前身材火辣的兔耳女郎显然都没什么兴趣,只是沉默地看着下面的拳击选手赛前准备。
“这弄这么乱,你们军部不管吗?”宋怀景率先开口,这话是对一旁的邢之庭说的。
邢之庭正在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时隐时现的火苗仿佛让他心情不错,他回道:“钓大鱼。”
商序砚笑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又揉着手腕:“邢梓轩拳头是真重,或者说邢大少爷是真喜欢魏韵雪啊!”
果然,他们现在只要聚在一起,话题就不能从魏韵雪身上跳开。
他这语气阴阳怪气引得邢之庭冷冷地斜视,邢之庭靠着椅背语气很自然:“谁不喜欢他呢?”
“你说是吧,时四爷?”邢之庭的声音是那样波澜不惊,仿佛是一句不经意地提点。
时辞年知道他那个香囊一定会被邢之庭看出端倪,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真的不想和这样一个有实权的人对抗。
但……
时辞年笑了,同时也承认了,他的金丝眼睛透着薄薄的光:“我确实喜欢他。”
这样明晃晃撕破脸让整个氛围更加尴尬,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是啊,我也喜欢他。”商序砚不嫌事乱,也补了一句,这家伙翘着二郎腿,一副我就这样说了,你拿我怎么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