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魏老爷子要找的是你吧?”
魏韵雪怔了怔,说不出话来,他感觉他再多说一句可能就会被商序砚看出破绽,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竟然拿刚刚喝过的水给我喝!”
商序砚愣了一下看看那个茶壶,是他刚刚喝过的没错。
魏韵雪肉眼可见地生气了,虽然他是装的,但商序砚不知道啊,只当是美人娇气,是使性子的手段,也乐在其中,好声好气地讨饶,一会儿给魏韵雪捶捶腿,一会儿帮他捏捏肩。
差点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最后见魏韵雪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一把把手上的戒指拿掉了,塞到了魏韵雪手里。
好软!
商序砚忍不住多揉了几把,这十足荡漾的神情不禁让魏韵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戒指可以给你,但戒指可是有特殊含义的,姑娘准备用什么和我换?”商序砚躲过了魏韵雪踹人的力道,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准备给我什么定情信物?
他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腔调没有拿出来,怕惹了厌。
魏韵雪拿到戒指细细看了一遍,这纹理,这材质,这时光打磨的痕迹,越看越喜欢,随手把从口袋里拿了一个沉香木塔。
这是他前几天雕的,一个九层的小型木雕,他又端详了银戒指一阵,回头看了一眼在商序砚手心里那个其貌不扬的木雕,好像是他占了大便宜。
带着点不好意思,魏韵雪说:“你是一直在这里吗?过几天我让人把差价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