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吗?”魏老爷子一声令下,无视老鸨的阻拦,身边的保镖将门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才让商序砚又了几分清醒,但他丝毫不害羞,他侧过头看门外的不速之客,而魏韵雪的头压得更低了,像个小动物一样被商序砚宽大的衣服遮蔽着。
两个人紧密地靠在一起,一上一下,浑身衣服凌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什么事情一样。
魏老爷子厌恶地皱眉出声询问道:“怎么是你?”
商序砚抱住魏韵雪掂了掂,鼻尖在他的发梢上游移,像是要来一段现场限制级。
“魏伯父还想继续看吗?”商序砚早已接手商家了,和刚刚那几个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在外基本和魏老爷子平起平坐,他称一声“魏伯父”是完全在给魏老爷子面子。
魏老爷子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但还是坚持要搜,万一他宝贝儿子在床底下或者是什么地方看了一场活春宫怎么办?
商序砚摆了摆手,意思是悉听尊便,让魏老爷子手下的人随便搜,只是将怀里的美人包裹得更紧了。
魏韵雪被勒得难受,但怕引起魏老爷子的注意硬生生忍住,最后被惹得实在心烦,在被子下面给了商序砚一拳。
商序砚像是没有感觉一眼,继续左闻闻右嗅嗅,仿佛魏韵雪是一块美味的珍馐。
魏老爷子沉着脸检查完房间,还是一无所获,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边门刚被合上,魏韵雪就翻身站了起来,刚刚看到魏老爷子的时候,商序砚吃了醒酒药,经过这一会儿的消散,此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商序砚半撑着从床上起来,衬衫松垮垮的,像个泼皮无赖似的饶有兴趣地盯着魏韵雪。
“你和魏老爷子是什么关系?”商序砚问道,目光带着些挑逗在魏韵雪裸露的锁骨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