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银戒指,怎么?魏韵雪,你还想装吗?”
两人贴的有些近,商序砚的腿从魏韵雪身体旁的空隙处岔了进去,魏韵雪能明显感觉到商序砚怒意下面混杂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别的东西。
“你……”魏韵雪话没没说出来就被商序砚捏住了嘴,他的目光透出一股子印在骨子里的阴戾。
“魏小少爷穿红纱裙确实很美。”商序砚尽情地抚弄魏韵雪的后脊背,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珍品。
魏韵雪冷冷一笑,将商序砚作乱的手挥了过去,也是丝毫不害羞,当着商序砚的面将衣服整理好。
他勾勾手指示意商序砚靠近,右手摩挲着商序砚,缓慢而轻柔地拍打,吐出一句:“当穿给狗看了。”
商序砚也不感觉被扇脸很冒犯,他的手像铁钳一般禁锢住了魏韵雪的另一只手,再次把他拉到胸前,喘着粗气,想要吻住魏韵雪的唇。
魏韵雪岂能让他如愿,轻柔的巴掌变成了凶狠的鞭挞,一巴掌呼的商序砚半天没缓过来。
商序砚手还是没松,依旧一副限制住魏韵雪的姿态,趴在他轻声耳边说:“爽!再来!”
魏韵雪又给了他两巴掌,用了十足的劲儿,成功在商序砚脸上留下对称的一对巴掌印。
打完后脑袋还高高地昂起来,一副是你让我打的,我可没犯错的姿态。
“也就你敢这样打我了,现在我能进去了吗?”商序砚的舌尖抵在齿间,在发出轻微的啧声后松开了对魏韵雪的禁制,稳稳当当让魏韵雪站稳在地上。
魏韵雪看着他就头疼,叹了口气,让他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