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异国他乡,没有人认识他,魏韵雪像是解放了本性,和宋怀景混熟之后他就更放肆了,直接把宋怀景当成了树洞,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和他分享。
什么professor整天拿他当苦力啊,去英格兰的那家有趣的高尔夫馆啊……
宋怀景话不多,却也乐意在异国他乡有这样一个笔友。
一封信件可以反映很多东西,譬如,一个人的谈吐家境,宋怀景基本可以判断出“清音”这个人家境比较殷实。
可能比自己还要好,想要结交的念头就更强了几分。
但两人都没有互通姓名,宋怀景告诉魏韵雪可以叫他“日京”,这明显不是什么真名字,两人对身份的隐瞒心照不宣。
国外的生活确实和国内不一样,有各种各样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娱乐活动,但这些还是抑制不住魏韵雪对家乡的北国风光的思念。
他不止一次在信里面和宋怀景说自己想要回去的事情。
宋怀景也生出一些同命相连之感,但他要大上魏韵雪几分,年长者的尊严让他不敢轻易吐露出情感,只能一遍一遍地安慰那个在英格兰的小少爷。
也不怪宋怀景称魏韵雪为小少爷。
实在太娇气了,被子太硬了,天气太冷了,甚至连空气太差都能被魏韵雪一顿絮絮叨叨。
有一次,魏韵雪突然不想吃白人饭了,在一个月以内将周围的所有中餐厅都扫了一个遍,还是没有一家符合口味的。
于是小少爷突发奇想,要自己动手做。
这可愁坏了管家,管家虽然就比魏韵雪大了一点,但经过生活的磋磨要比小少爷多成百上千倍,操着个老妈子的心,生怕小少爷烫着了,或者被锋利刀具割伤了,软磨硬泡最后选了做“糖三角”。
中式面点的材料找起来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