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怜爱地用浸了水的丝巾擦拭,这个香炉看起很不一般,由裂冰纹陶瓷和青铜拼接而成,通体成元宝形状。
“可能快能用到它了吧?”魏韵雪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
一晚上光怪陆离,到了很晚才入眠。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魏韵雪就被邢之庭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魏韵雪起床气比较严重,先是发了一通火,察觉到眼前的人是邢之庭才堪堪忍住火。
不情不愿地洗漱完,像游魂一样飘下楼,但还是困,吃着吃着饭,脸都快摔到碗里面了。
邢子庭在一旁把最后一口鲍鱼海参海鲜粥用完,才来着手“料理”某个趴在餐桌上睡觉的韵雪同志。
邢之庭在军营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手底下有个军官,平常带队训练的时候,一个一个士兵精神抖擞,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人一样死气沉沉的。
眼看魏韵雪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邢之庭起身将自己的椅子拉了过来,提溜着魏韵雪的胳膊把他放回了椅子。
魏韵雪还在犯困,他昨晚可以说是一晚都没睡,现在干什么事都没劲儿。眼睛微眯着,好像在说,求求你了,让我睡一会儿吧!
邢之庭拿他没辙儿,亲自把拉斯维加斯牛排切好了,一块一块叉好了送到魏韵雪嘴巴。
魏韵雪闭着眼睛张着嘴,倒还真把一顿早餐给用完了。
像邢之庭这种人,出行通常是有保镖和司机伴同,这次他轻装上阵,就只带了一个司机。
低调的别克40系轿车缓缓从车库里开出,司机是一位大叔,他开车好多年了,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