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墨洲的礼让,邢之庭没有见好就收,别说不给这个顾大少面子了,就是今天顾老爷子来了都得给他喝一盅再走。
“顾大少好生厉害,想必是顾家家规森严,净教了些飞檐走壁的本事,有机会一定和顾伯父讨教讨教。”邢之庭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表情,但话很刺耳。
顾墨洲冒出了一丝薄汗,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对上邢之庭的,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但……
他看了一眼在邢之庭身后的看似楚楚可怜的魏韵雪,选择了和邢二爷正面硬刚。
“那邢家把魏小少爷囚禁起来就算得上君子所为?”
“邢大爷不顾廉耻强抢,而你邢二爷不也这样,说什么正人君子?”
这样的回答直接让邢之庭嗤笑一声,举起枪对准了大言不惭的顾墨洲说道:“勇气可嘉!”
顾墨洲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就算邢二爷发怒,也不敢直接在本家把他给做了,没想到这邢二爷根本无所顾忌,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他。
空气中似乎有隐隐的火药味,毫无疑问,邢之庭是真的打算送顾墨洲去见上帝。
刚刚顾墨洲不顾死活的话真让他动怒了,他看着顾墨洲身上的夜行衣,就算他杀他也算理由正当,不过是有些麻烦罢了。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他问到,这句话像最后的通牒。
“我……”顾墨洲张了张嘴,勇气好像已经被刚才的一通话消磨殆尽,说不出什么。
就在邢之庭扣动扳机前几秒钟,魏韵雪从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