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自以为大功告成,结果是鸡飞蛋打,一下子全都抖落出来了。

魏韵雪咬着牙,感觉丢人,这人要是敢多说一个字他就不理他了。

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的小少爷,瘪着嘴像是要哭出来了,又强压着自己不想漏怯,憋得一抽一抽。

邢之庭无言以对,明明是他被嫌弃了,魏韵雪还怪他,这简直不可理喻,但还是老老实实拍拍魏韵雪的后背帮他顺气。

“我想回房间。”魏韵雪趴在邢之庭怀里说道,有点像撒娇。那种模模糊糊的语气很让人受不了。

魏韵雪从第一天被时辞年检查完身体就搬到隔壁的客房住了。

这是魏韵雪自己要求的,他婉拒了邢二爷想把自己的主卧让出来的请求,施施然搬去了隔壁。

不只是因为魏韵雪不喜欢和别人住一起,尤其还是同一间房,哪怕是打着保护他的名义,他还有还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刚一回到卧室,魏韵雪就卸磨杀驴,将邢二爷委婉地请了出去。

把所有床帘都拉上了,门给上锁,确定好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后,魏韵雪才放下心去处理“伤口”。

衣服拉开胸下的乌黑色的伤口很扎眼,但魏韵雪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用力一揉。

一层薄如蝉翼的灰黑色薄片被搓了下来,它的质地很奇怪,不仅看起来像乌青的伤疤,就连摸起来都很像。

其实魏韵雪根本没受伤。

甄玄子的佛牌把伤害给抵消完了,如果没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这佛牌也不会那么令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