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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之庭盯着魏韵雪的上调的眼尾,微微透着一丝局促,说道:“你受伤这件事,我不是有意的。”

“对不起。”

乍一看像个刚出茅庐的愣头青,有点好玩。

魏韵雪将一瓶水滴状的瓶子打开,一手打开瓶盖一手掀起衣服缓声安慰:“没事的,二爷别放在心上。”

琉璃吊灯下,魏韵雪几近温顺地坐在柚木软面塌上,看起来真的很乖,像一只自己给自己舔毛的小猫。

自己上药确实有些麻烦,魏韵雪先把药瓶放到一边,用棉签蘸一点点药膏,涂到乌黑的伤口上。

药膏有些凉,涂抹在伤口上有些轻微地刺痛,又有点凉凉的。

伤口在胸口偏下的位置,魏韵雪悄咪咪看了邢之庭一眼,见他盯着药瓶发呆,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哼——不管了。魏韵雪心想,这倒也算如了他的愿。

将邢之庭视若无物,魏韵雪掀开衣服,将药一点一点涂开。

邢之庭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很快想起时辞年的叮嘱,上前两步说:“这个药不要用棉签,要用手揉开。”

“好吧好吧”魏韵雪应了一声,将棉签丢掉,最后嫌单手涂药烦了,干脆用嘴巴叼着衣服,双手去抹药。

云锦绸缎长衫的尾摆被魏韵雪含在嘴巴里,湿漉漉的。

邢之庭呼吸沉沉,眸子晦暗不明,喉结轻轻滑了一下。

“我来帮你抹吧!”邢之庭也没等魏韵雪答应,就把药瓶拿在手里,往掌心倒了一大坨。

魏韵雪顺势将衣服松开,等待邢之庭服侍。